身如春木,心若死灰,指尖仍留工匠的火星。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千冶•刃70%生命上限的火属性伤害,并使目标陷入嘲讽状态,持续1回合。
消耗等同于千冶•刃生命上限10%的生命值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千冶•刃90%生命上限的火属性伤害,并额外造成4次伤害,每次伤害对随机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千冶•刃30%生命上限的火属性伤害。 若当前生命值不足,施放战技时千冶•刃的当前生命值降低至1点。 未处于【无量忿怒】状态或当前生命值小于等于1时,千冶•刃无法施放战技。 施放战技时不消耗战技点。
使敌方全体陷入【煞火缠身】,【煞火缠身】状态下的敌方目标防御力降低35%,受到的伤害提高60%,持续2回合。随后消耗等同于千冶•刃生命上限20%的生命值展开结界,结界持续期间,千冶•刃获得【无量忿怒】状态。 【无量忿怒】状态下暴击率提高20%,暴击伤害提高75%,普攻获得强化,同时解放战技并获得全新终结技【千冶铸一,万劫烬灭】,若受到致命攻击时,不会陷入无法战斗状态,但会解除结界退出【无量忿怒】状态并回复等同于自身50%生命上限的生命值。 获得【无量忿怒】状态时,行动序列上出现对应倒计时,倒计时固定拥有70速度,倒计时回合开始时结界解除且退出【无量忿怒】状态。 若当前生命值不足,施放本技能时千冶•刃的当前生命值降低至1点。
结界持续期间,我方目标每次攻击敌方后,使对应敌方目标陷入【煞火缠身】状态并使千冶•刃获得1点充能,当充能达到9点且当前生命值大于1时,消耗9点充能,恢复30点能量,并使千冶•刃额外施放1次战技,本次战技视为追加攻击。
攻击敌人,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
立即攻击一定范围内的所有敌人,进入战斗后,使敌方全体陷入嘲讽状态,持续1回合,并使自身受到的伤害降低90%,持续2回合。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千冶•刃140%生命上限的火属性伤害,并使目标陷入嘲讽状态,持续1回合。
结界持续期间,使敌方全体全属性抗性降低20%,施放天赋的额外战技后使【无量忿怒】倒计时行动延后15%。
我方角色施放终结技造成伤害时,被视为发动了追加攻击,我方目标造成的追加攻击伤害提高75%。千冶•刃充能点的上限降低至7。
终结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天赋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
【万淬心】使我方目标造成的伤害额外提高50%。
战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普攻等级+1,最多不超过10级。
结界持续期间,千冶•刃受到伤害或消耗生命值时,获得1点充能,该效果在任意目标回合结束后可再次触发。【千冶铸一,万劫烬灭】的伤害倍率提高为原倍率的150%。
身如春木,心若死灰,指尖仍留工匠的火星。 累世宿怨再度点燃,他许诺将自己与神明一同送往彼岸—— 支离此身,千冶成刃…会铸就何种答案?
他想起初至朱明不久,仰望那不可胜数的铸器典籍,库房陈列的神兵像海一样无际。 蟪蛄不知春秋,朝菌不知晦朔——他第一次感受到人在时间前的渺小,以短生种的寿命,他恐怕一辈子也只能触摸到铸器的一角。 他只能从边角料开始,用煤渣填满摇摇欲坠的冶炼炉。 他失败了,那柄剑看似通体无瑕,锋锐无比,却在他弹指试剑时支离破碎。 「一柄无用的锋刃……」他羞愤地藏起了剑。 他没有看到,白发苍苍的师父抚过那柄残剑,指尖竟然留下一丝血痕—— 「不忍万物靡费,必善尽其巧工,好。」 他想起自己为十王司锻造的枷锁。 「铸剑如炼心,把最简单的器物铸好,才是本事。」 他不明白,既然自己的功夫已经出类拔萃,师父为何要让自己从学徒练起? 但他从来不会和师父争辩,他相信将军的话,就像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被埋没。 师兄弟们来过,焰轮八叶来过,怀炎来过,他们看着日夜不息,守在铸炼宫中的他,直到火焰熄灭,众人见到了此生最为慑人的枷锁。 那镣铐寒光内敛,却肃杀如山,谁也没想到,多年后幽锁深牢的步离战首,会在类似的刑具中度过漫长的监禁岁月。 他想起成为百冶的试炼。但一个短生种要选为朱明工匠之首,前所未有。 他做好了准备,却在冶炼开始时发现自己的材料全数被偷换为残次的废铁。 他笑了笑,却在一个昼夜后,端出了玲珑精巧的机关狮子,远胜奇珍异宝所铸造的机关。 他记得被赐予「百冶」前,师父重复了那个最简单的问题—— 「何物为刃?」 他从没有犹豫过自己的回答,那即是他要铸炼的、冠绝此世的神兵。 然而,当这些遥远往事浮起的时候,已满是剑碎悲鸣的声音。
加入星核猎手,只为寻求最后的「解脱」…起码,猎手是这样承诺的。 叮叮当当,弹壳掉落到地面,仿佛某种乐曲。 「糟糕,子弹打完了呢。」女人举起双手,眼神瞥向天空。 缄默的夜空,一柱光束刺破天穹,向猎手们袭来。 疯狂的男人迎了上去,高能光束险些让他灰飞烟灭——不,显然不能,他的肉身如同疯长的春藤,片刻间恢复如初。 「别再考验我的忠诚!假如发现你们的许诺只是谎言,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听我说,阿刃。只要你不想,没有人会让你受伤。」 眼前的反物质军团被墨色的身影扯成碎片。 银色机甲将侥幸逃脱的虚卒一拳击碎,无奈地看着与大军斡旋的孤身一人。 「记住,萨姆,千万别被卷入他的剑阵。」 她想起临行前,卡芙卡给她的嘱托。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残骸,她明白了何物为刃—— 他就是星核猎手最锋利的「刃」。 锵锵泠泠,彻夜的大雪险些将营地整个淹没。 银发少女走出帐篷,发现他仍然盘坐着,剑横于膝头。 「你歇着吧,今天我来守夜。」 「不用,我习惯了。」 「哼,怪人。」 少女看着雪覆满男人的肩头,仿佛染白了他的头发。 她突然感到深深的寒意。 她知道,世上有一些人,只有在这样一无所有的雪原上,才能感到片刻的安慰。
混沌,黑暗,来自寰宇伊始的巨兽之腹仿佛要将一切溶解。 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已对痛苦感到麻木,但此刻无形的争斗却要将他的灵魂撕扯粉碎。 琐碎的絮语在他的脑内喋喋不休,一步一步诱惑他划向堕落的深渊。 「何必要抗拒?我能赐予你重塑生死的力量,令你弥补一切遗憾!」 弥补一切遗憾——他想起失望的怀炎师父,他想起原本意气风发的五个人,他想起他本应拥有的落幕…… 不,完全不是,从来不是,永远不是。 这不过是逃避,是懦弱,是投降…… 一如当年只能于悔恨中度日,一如迄今浑浑噩噩着茫然求死。 自己的「剧本」不应是这样的「结局」。 「星核猎手为改写终末而存在,也为改写自己的结局而来。」 在艾利欧展现的「终末」里,他瞥见白骨满地的彼岸花海,无垠的巨兽被贯穿,熔炉倾吐烈焰,青丝成暮雪,垂老的匠人终于能拥抱死亡,可长生祸源已于别处再度绽放…… 他仍有改变这一切的机会。 「应星,难道你真想与我玉石俱焚?!你只会在生死折磨之间,承受无边的痛苦!」 他没有听见倏忽的嘶吼,他听到了师父的声音,他听到了同伴的声音,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何物为刃?」 他曾打造囚禁强敌的枷锁,如今,他将把自己锻造成牢笼。 作为猎手曾追寻的唯一目标,是虚无缥缈的解脱,如今,他要向悲剧的罪魁祸首复仇。 他感到自己在崩裂。 一片片,一片片,如同支离破碎的雪花,在一瞬间被磅礴的生命冻结,再度飘落于苦海之中。 「不忍万物靡费,必善尽其巧工,好。」 他艰难地举起手,就像许多年前,他第一次举起了铸炼的铁锤,敲打那白热的材料,直至锋利到让那不死的孽物承受无间地狱。 炽热的铁躯令他无法流泪,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还在铸炼宫中,如淬火后的神兵,爆发出刺目的耀光。
他想起伊须磨洲的孤岛,上面插满了锈蚀的残剑。 他想回去一趟,让那些不甘、怨恨、悲伤的剑鸣,能有片刻的安息。 他想起年岁已高的师父,心头仍涌上一股混杂了追念和羞愧的暖流。 闭上眼,他仿佛就能闻到朱明的烟火,听见不绝于耳的铁砧脆响。 「等这里结束了,或许我也可以……」 他叹了口气,回到了猎手的驻地。 「魔阴身?完全好了…起码他没吵着要把那条小青龙给扒皮抽筋了。」 「对了,刃说的那个匣子,他亲口承认里面的东西是送给我们的了!」 他轻推开门,皱了皱眉头:「这种和任务无关的事,也要向她汇报?」 「阿刃,谢谢你。」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不必。」 「等你们都回来了,再为你庆祝。」 男人顿了顿,走出几步又站定—— 「铁匣子里的东西做得不好,你们想要的话,我可以再做。」 「好,好哦,」少女惊讶地看着他,「那你亲自来给她说呗,你看,跟你说话我又要重开了!」 他没有回答,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好好练习,你的手好了,下次PK我可不会让着你!」 「好。」 他解开「支离」,放在了床边。 从前,它是怨恨,是愤怒,是遗憾,是一切的痛苦。 他抚过破碎的剑身——何物为刃? 也许,刃就是刃,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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