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缇科西亚,醉与梦的海滨之城,旧日的歌声仍在浮浪间回荡。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海瑟音140%攻击力的物理属性伤害。
有100%的基础概率使敌方全体受到的伤害提高25%,持续3回合,同时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海瑟音175%攻击力的物理属性伤害。
海瑟音展开结界,使敌方目标攻击力降低15%,防御力降低30%,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海瑟音240%攻击力的物理属性伤害。 处于结界中的敌方目标每受到1次持续伤害,海瑟音对其造成等同于自身100%攻击力的物理属性持续伤害,该伤害在每回合开始时或我方目标单次攻击后触发,且最多触发8次。该伤害不会重复触发此效果。 结界持续3回合,自身每回合开始时结界持续回合数减1。当海瑟音陷入无法战斗状态时,结界也会被解除。
我方目标攻击时,海瑟音有100%的基础概率使被击中的敌方目标陷入风化/裂伤/灼烧/触电其中1种状态,且会优先陷入不同的状态。 风化/灼烧/触电状态下,敌方目标每回合开始时受到等同于海瑟音31.3%攻击力的风/火/雷属性的持续伤害,持续2回合。 裂伤状态下,敌方目标每回合开始时受到等同于自身20%生命上限的物理属性持续伤害,最多不超过海瑟音攻击力的31.3%,持续2回合。
攻击敌人,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
使用秘技后,制造一个持续20秒并自动向前移动的特殊领域,处于特殊领域内的敌人陷入【醉心】状态。【醉心】状态下的敌人不会对我方目标发动攻击,且在领域持续期间跟随领域。 与处于【醉心】状态下的敌人进入战斗后,有100%的基础概率使敌方每个单体目标陷入与海瑟音天赋效果相同的风化/裂伤/灼烧/触电其中2种状态。我方制造的领域效果最多存在1个。
海瑟音在场时,我方目标造成的持续伤害为原伤害的116%,当海瑟音通过天赋使敌人陷入风化/裂伤/灼烧/触电状态时,有100%的基础概率额外使其陷入一次与原天赋效果相同,且可同时存在的风化/裂伤/灼烧/触电状态。
结界持续期间,行迹【珍珠的琴弦】的造成伤害提高效果对我方全体生效。
终结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普攻等级+1,最多不超过10级。
结界持续期间,使敌方全体全属性抗性降低20%。
战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天赋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
结界持续期间,每回合开始时或我方目标单次攻击后,触发海瑟音物理持续伤害效果的次数上限提高至12次,且造成的伤害倍率提高20%。
斯缇科西亚,醉与梦的海滨之城,旧日的歌声仍在浮浪间回荡。 大海的女儿海列屈拉,清洗「海洋」火种的黄金裔,驱散污浊的暗流,为天外的英雄奏响不醉不归的盛宴 ——散场之时未到,纵然希望如泡沫般易碎,浪花也将一往无前。
阳光穿透进来时,大海的呼吸会变得五彩斑斓,这是海妖们一天中最为欢悦的时刻。 「♫啪嗒♫」「♫皮咔♫」「♫波砰♫」 海妖的公主雀跃地追逐着泡泡,她最喜欢它们在鼻尖短暂停留然后碎裂的片刻,此时水波会荡漾出七彩的光。 在那万顷的珊瑚丛中,海妖们歌唱着,那里的珠贝熠熠生光,正适合装点于琴弓之上。 乐音从海列屈拉的指尖流淌,如同和缓的水流,拂过惬意畅饮蜜酿的伙伴。 「♫瞧,那辉煌热闹的航船上,人类该有多么欢畅♫」 「♫你思念救起的那人,他的声音定然在你心中回荡♫」 「♫尊贵的公主,无忧无虑的海列屈拉,你会去向何方?是那北境寒冷的冰海,还是人世的苍茫?♫」 饮醉了的海妖们围在她身旁,好奇心就像摇曳的海草缠住她。 「♫尘世嘈杂,极地冰凉……♫」 她轻轻拂过泡泡,微笑着摇头回答: 「♫我愿栖身,在那能欢唱的……♫」 然而警戒的号角很快自深海传出,终止了欢宴。 海妖们随海列屈拉游向深处,海洋的女王向子民宣告—— 「♫黑色的潮水将污染那清澈的洋流,我们要调动灵水的波涛,将污水涌引入巨杯,直至『纷争』抵御黑潮的光芒……♫ 「♫海洋的宠儿,你可有心之所向?等到黑潮退尽,去往斯缇科西亚,自有陆上的人们为尔等设宴歌唱!♫」 日复一日,海列屈拉带领海妖穿梭在那逐渐昏黑的海洋,清洗污浊的暗流。 「♫伙伴们,别放弃,那不醉不归的辉煌♫ 「♫伙伴们,别忘记,我们将要游向远方♫ 「♫伙伴们,向前啊,斑斓的希望正荡漾♫」 日复一日,海列屈拉歌唱着。身为眷属,她深知守护这片大海是自己生来的使命—— 海列屈拉向深渊游去,那歌声逐渐化作漆黑深海中,唯一的一束光。
广袤的珊瑚礁已成一片死地。 第一次将剑刺入黑潮造物的身体时,她的双手仍会轻轻地颤抖。 第一百次与腐朽的昔日伙伴相向,那暗哑的弦已能毫不费力地割开喉咙。 第一千次,第一万次…提琴的珠光零落在海面,而深海已成血色—— 在那寂然无声的宫殿废墟,只剩海列屈拉与她一个人的欢宴。 「♫陆地上的人们呐,会举办永不散场的欢宴,将我们的牺牲奖赏……♫」 哀婉的歌声回荡,当「纷争」的泰坦接过抵御黑潮的使命,欣喜的海列屈拉第一次踏出昏黑的海水。 她用珠贝妆点面容,她的尾鳍变为双腿,身上的泡沫化作盛装。波澜不再在她的头顶怒吼,而是在脚下呻吟。 海鸟围绕着大海盘旋,声声凄厉。波涛息止了一瞬,又再次滚滚而逝去。 就像是泡影破裂之后,什么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她忍受着每一步锥心刺骨的疼痛,前往应许的斯缇科西亚—— 这片大地有刺鼻的空气,堆积如山的尸骨,纷争与战火…却唯独没有那场神明许诺的欢宴之地。 「我……海……瑟……」 在那污浊的空气中,她的声音喑哑。 她学习人类的话语,但那些喧嚣的字眼让她无法再如歌般吟唱。她逐渐学会以沉默代替言语。 「一柄不会锈蚀的刀剑」,「一曲冷酷的琴音」…终日与她相伴的,是刺穿肌体的弹响,是生命洒血的悲鸣—— 他们说,那来自海洋的剑士明明极善演奏,却缄默疏离,从不言明心迹。 她看见向自己伸来的许多双手,有些意图将她抹杀,有些则声称会为她提供援助,它们曾点燃一盏盏灯火,然后一盏盏熄灭。 「海瑟音,你在往何处去?」 她无法回答。 旧日的琴已化为两把利剑,唯有锋利的挽歌流淌弦上。 即便渴望有一日会有人听懂其中向往,但她逐渐意识到人世也与寂寞的深海无异。 每个人都像是迷失的鱼儿,每个人都在盲目地朝着光芒游去。
「海瑟音,追随我,我会赐予你所求的一切。」 她对那从娇小身躯里发出的响亮声音印象深刻,却仍心有怀疑: 「她…又会在什么时候熄灭呢?」 然而这簇灯火像射入深海的天光,愈燃愈烈,持久不熄。 人们见蓝色的烈焰征战无数,次次凯旋,见巨浪如火燎原,见那卷起风浪的剑旗,也化作鲸鲨将腥风血雨尽数吞咽。 她听到炽烈的心跳,激昂的战鼓,雨点般的脚步,潮涌般的悲伤…纯粹如歌的心声自黄金裔的血中流淌,也同样拨动她尘封已久的心弦。 凯撒应许的盛宴在即,年轻的织者与孩童附耳私语,不知那淡漠的剑旗是否愿拨冗出席。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织者踮起脚尖,屏住呼吸,想要将这一刻尽收眼底。 她鎏金的裙摆掠过地砖的光色,竟如阳光下的浪花般晶莹剔透。 火烛银花下,人们再次看见了大海的光晕。 「她应下我的心愿,为我们歌唱世界早已遗失的海湾。」 君王的话语落下,乐池亮起,灯光与人影在她眼前荡成海的涟漪。 乐声乘着杯盏中摇曳的泡影,人海中,她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空有回响。 拉比努斯和塞涅卡的比斗是清脆的鼓点,维吉妮娅暗藏心意的诗句是律动的词。 缇里西庇俄丝笑了,于是乐曲有了轻灵的复调,阿格莱雅的舞步扬起,那是最优美动人的和音…… 「此战胜利之后,剑旗爵,你可有想要之物?」 那冷静的君主竟也有些微醺。 她饮下蜜酿,向君主私语,笑声飞翔在宴会的角落。 这里多么悦耳,多么光亮。 世界旋转着,酒杯相撞的声音,冰块滑动的声音。 久未开口的海妖,她的歌声仍如蜜酿泼洒—— 「♫宴席的烛火如此耀眼 一片新的大海 它摇荡在我们举杯碰撞间……♫」
她曾以为,「逐火」便是她寻找的、永不散席的盛宴。 可在那不断失却的旅途中,光芒也终如泡沫般碎裂。 她是凯撒的锋刃,她的剑尖总是蜿蜒流淌鲜血。 可当凯撒滚烫的金血滴落在她的指尖,恍惚之间,她又坠落回那孤独的深海。 「呵,为什么…我为之游动的火,由我亲手熄灭……」 在那痛苦的千年迷醉中,她逃避着那迷离光彩的泡沫,但那些已然片片碎裂的过往如今却像海草缠绕不休。 「啪嗒……」 棋子落下。执棋的君王神意自若,可王冠上时而平静时而浓烈的光焰却透露出她真实的情绪。 「我不懂如何下棋。」 「来,我教你。」 她不太熟练地拿起棋子。不过是又一场厮杀而已,她想。 「啪嗒……」 那陡然亢奋的蓝色火焰使她的身边如热泉般温暖。她随意移动着棋子,问道: 「既然终要从棋局上消失,为何它们要不停前进?」 「啪嗒……」 君主啜饮杯中蜜酿,满足地伸展着双臂,又畅然地喟叹着: 「前进本身,不已经足够快意?」 …… 千年的等待,她为逐火开辟新的天地,可也知晓那也并非最终的归宿。 「鱼儿需要的,终究只是一片栖身的海……」 在君主留下的一页记忆中,她走向清澈的海水。 ♫啪嗒♫,♫皮咔♫,♫波砰♫…五颜六色的泡沫倒影过往岁月,凝结碎裂,碎裂凝结。 「海洋的宠儿,你可有什么心愿想要实现?」 「海瑟音,你在往何处去?」 「剑旗爵,你可有想要之物?」 …… 故乡,欢宴,逐火…它们都曾在她的生命中闪耀,然后迅速化为泡影…只剩下一声叹息回荡天际。 从始至终,这便是她拥有的全部——在人世与大海中,都是泡沫破碎的痕迹。 「可它们…多么美丽……」 「♫……♫」 「♫……♫」 「♫……♫」 翁法罗斯的黎明将要升起。 在最后的泡沫破碎前,她微笑着,仿佛已唱尽…那已无需言语表达的心声。
本页为星铁档案馆构建期预渲染快照,内容与站点数据一致,无 JavaScript 亦可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