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忆庭」的忆者,神秘优雅的占卜师。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黑天鹅84%攻击力的风属性伤害,有77%的基础概率使目标陷入1层【奥迹】,且攻击陷入风化、裂伤、灼烧、触电状态的目标后,分别各有77%的基础概率额外使目标陷入1层【奥迹】。
对指定敌方单体及其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黑天鹅113%攻击力的风属性伤害,同时有100%的基础概率使目标与相邻目标陷入1层【奥迹】,此外有100%的基础概率使目标与相邻目标防御力降低23.8%,持续3回合。
使敌方全体陷入【揭露】状态,持续2回合。 【揭露】状态下,敌方目标自身回合内受到的伤害提高30%,且当敌方目标处于【奥迹】状态时,也会被视为同时陷入了风化、裂伤、灼烧、触电状态,并且【奥迹】每回合开始造成伤害后不会重置层数。【奥迹】不会重置层数的效果在【揭露】状态持续时间内最多触发1次,再次陷入【揭露】状态会刷新触发次数。 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黑天鹅144%攻击力的风属性伤害。
敌方目标每回合开始时每受到1次持续伤害,有73%的基础概率陷入1层【奥迹】。 【奥迹】状态下,敌方目标每回合开始时受到等同于黑天鹅300%攻击力的风属性持续伤害,每层【奥迹】使此伤害倍率提高15%,随后重置为1层。【奥迹】最多叠加50层。 仅在敌方目标回合开始【奥迹】造成伤害时,黑天鹅根据目标陷入的【奥迹】层数触发额外效果: 大于等于3层:对相邻目标造成等同于黑天鹅225%攻击力的风属性持续伤害,并且有73%的基础概率使相邻目标陷入1层【奥迹】。 大于等于7层:使本次造成的持续伤害无视该目标及其相邻目标20%的防御力。
攻击敌人,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
使用秘技后,下一次战斗开始时有150%的基础概率使敌方每个单体目标陷入1层【奥迹】。使其中每个成功陷入【奥迹】的目标再次陷入1层【奥迹】,重复此效果直到未能成功使该目标陷入【奥迹】。每次使目标陷入【奥迹】的基础概率等同于上一次成功使该目标陷入【奥迹】时的基础概率的50%。
当黑天鹅处于可战斗状态时,处于风化、裂伤、灼烧、触电状态下的敌方目标对应的风、物理、火、雷属性抗性分别降低25%。
【奥迹】状态下的敌方目标被消灭时,有100%的基础概率使相邻目标陷入6层【奥迹】。
战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天赋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
【揭露】状态下,敌方目标效果抵抗降低10%,且每回合开始时或被消灭时使黑天鹅恢复8点能量。能量恢复效果在【揭露】状态持续时间内最多触发1次,再次陷入【揭露】状态会刷新触发次数。
终结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普攻等级+1,最多不超过10级。
当敌方目标受到黑天鹅的队友的攻击时,黑天鹅有65%的基础概率使目标陷入1层【奥迹】。 每当黑天鹅使敌方目标陷入【奥迹】时,有50%的固定概率使本次叠加的【奥迹】层数额外提高1层。
「流光忆庭」的忆者,神秘优雅的占卜师。 常挂着温柔的微笑,耐心聆听他人的言语,并借此走入「记忆」,掌握全盘信息。 热衷于收集独一无二的记忆,背后的想法却难以看透。
「她呀,是个奇怪的孩子。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她出生的那天,云雀在树上鸣叫,月亮的淡影和初升的朝阳一起印在天上,手里的纸牌告诉我,一个眷恋过去的灵魂即将来到人世。从小时候开始,她最感兴趣的事情就是追问那些曾经的故事。她好奇我们是怎么来的,谁创造了我们,这个世界又是怎么来的,有时候那些问题让最博学的人也哑口无言。我知道有很多孩子笑她,但那些问题不重要吗?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一位母亲的回忆 患上失忆症的母亲变得健忘,无法辨认家人,也无法回忆起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拿着失忆症的诊断书,她紧紧拥抱手足无措的母亲,试图将她留下的日记重新读给她听——母亲就在那,可母亲究竟在哪呢? 她陪伴着母亲到达了生命的出口。但她明白,从记忆变得支离破碎的那一天起,母亲的自身就越来越模糊了。如果有一天连她的记忆也变得支离破碎,母亲便会彻底离她而去。 「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她第一次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以探险家的身份来到这颗星球,一如既往,我会统计河流的走向如何,研究街巷的砖瓦是怎样的材质,落差最大的道路有多少度,还有烟囱的个数和分布…这些工作符合人们的想象,对于保存一个星球「记忆」的想象。 ——但这远远不够。 当我在人后真正开始工作,便频繁见到那名少女。有时阳光透过叶尖,跟随她的身影下颤动,最终消失在某个转角处,那时路灯便会点亮;有时她目光跟随一只信鸽,每周第三天的傍晚它会从大祭司住处出发,第二天凌晨回到皇宫侍卫长的手中,而他们是明面上的政敌;有时她静静打量雨水落入下水道,损坏的痕迹来自从对岸发射来的火炮;有时浪花会打湿她的裙角,而河边洗衣的老妇正呐呐自语上一代当权者和他五个私生子的故事。 ——除了我们,很少有人知道星球会这样把自己的「记忆」裹藏起来。 我跟随她来到一处荒野上的石头前,我觉得,是时候邀请她了。 『你看到了什么?』我以她能看见的模样,向她询问。 她指着杂草生长的地方,那里留着打磨的痕迹。 『一块石头,我觉得它曾是一座壁炉的一部分…但应该不止于此。』 我点点头,帮她清除了石头缝隙中的杂草与泥土。 『它还曾是一座纪念碑。』她抚摸着石头上的刻痕。 『是的。但「记忆」仍不止于此。』 于是我向她展示。荒野上的石头,它曾是某户人家的壁炉,在这之前,它还曾是一座纪念碑,一座花坛,一方祭台…而在更早之前,它是一处荒野上的石头。 『要看见这些「记忆」,我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在你愿意现身前,人们将无从知晓你的存在。』 『就像人们看到黑天鹅前,从不知道天鹅不止白色一种?』 『就像那样。』」 ——一位探险家的回忆 忆者们穿梭于诸多星球,在每一条路途,每一个转角间采撷城市的记忆,他们会确保自己不留下痕迹,以免被城市记得。除非他们遇到具备忆者资质的人,并将他们从这座城市的记忆中带走,带去更广阔的大海。
「许多人沉湎于过去的美好,幻想能活在回忆中,所以他们想要成为忆者。可惜,这样的人往往会变成为所欲为的焚化工,随意将回忆篡改成自己喜欢的样子。但她不一样…我看到了她对于记忆本身的尊重,以及强烈的意志与决心。按照惯例,成为忆者前的三个问题,她的回答如下: 『你是否愿意用尽你的一生去收集记忆?』 『我愿意。』 『你是否愿意为此放弃肉身,接受自我的异变?』 『我愿意。』 『如果有一天你不复存在,你会给世界留下什么?』 『我的记忆。那里有过去的种子,它会在未来重生。』 有些记忆琐碎而温暖,有些记忆宏大而浩瀚,有些记忆像宠物一样温驯,有些记忆则像猛兽一样难以控制…而她成为忆者的那一刻,她的记忆变得安静而平和,仿佛汹涌的海浪遇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一位忆者的回忆 「想到了什么?」忆者问道。 她睁开眼,记忆的碎片绕着她的身边旋转。 「人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现在与未来,却无人知晓我们其实都在走向过去。」
「地点:匹诺康尼 时间:██年██月██日 客人:██、██、██、██ 『一份悲伤的回忆,来自██。这份鎏金般的回忆带着夸饰与渴望,它将在往后的岁月藏起隐秘的伤怀,也注定了回忆的主人将长久受此影响。』 『一份欢乐的回忆,来自██。这份戏剧般的回忆披着斑斓的色彩,欢乐,混乱,滑稽——却难以称之为幸福。它所呈现的未来,也是如此。』 『一份遗憾的回忆,来自██。这份幸福的回忆美丽而瞬息即灭,如同死火堆中飞出的流星。享受时光吧,客人,它告诉我那很快就要逝去。』 『一份模糊的回忆,来自██。这份回忆微弱、混沌且令人迷茫,就像看不见尽头、望不到结局的冷雨。我渴望捕捉它指向的明天,是雨,还是晴……』」 ——黑天鹅的回忆 「我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影像和图案间跳跃变形。不…我没有疯,我的确看到了『她』。我记得她的声音,那种丝绒一般的质感,我也记得她手中流光溢彩的纸牌,好像有什么魔力似的…噢,对了,她还邀请我占卜。她说,『不管你是想占卜幸福、灾难、失物还是意外所获…我只需你付出一个真实的故事——因为过去和未来本是同一个圆上的同一个点。』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她真温柔,我和她说了好多好多,只记得她很耐心的听完了我说的胡话…然后,根据她的占卜,我替酒店的客人找到了她的镜子!噢,你问我向她说了什么——没什么重要的,不过是一些关于过去的传言……」 ——一位匹诺康尼本地人的回忆 如今,她以占卜师的身份,穿梭于不同的世界,追索与命途,与星神有关的记忆。她相信,那些记忆坚硬如宝石,即便遗忘也无法彻底消磨它们。 「很多忆者都去过匹诺康尼,但一无所获,他们说那只是水面上一场浮华的梦。」 「但梦…亦是记忆的一种变形。趁着那些窃忆者和焚化工还没到来,我会潜入深海,一睹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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