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

仙舟「罗浮」太卜司之首,自信耿直的智者。

稀有度
★★★★★
命途
存护
属性
量子
阵营
仙舟「罗浮」
终结技能量
135
配音(中文)
花玲
生命(满级)
1475
攻击(满级)
466
防御(满级)
606
速度
100
暴击率
5.0%
暴击伤害
50.0%

技能

  • 始击岁星(普攻)

    对指定敌方单体造成等同于符玄70%生命上限的量子属性伤害。

  • 太微行棋,灵台示影(战技)

    开启【穷观阵】,使符玄队友所承受的未受护盾抵挡之前的伤害的65%分摊给符玄,持续3回合。 处于【穷观阵】的我方全体获得【鉴知】。【鉴知】状态下的我方目标生命上限提高,提高数值等同于符玄生命上限的7.5%,暴击率提高15%。 当符玄陷入无法战斗状态时,【穷观阵】也会被解除。

  • 天律大衍,历劫归一(终结技)

    对敌方全体造成等同于符玄120%生命上限的量子属性伤害,并获得1次符玄天赋生命回复的触发次数。

  • 乾清坤夷,否极泰来(天赋)

    当符玄处于可战斗状态时,为我方全体附加【避厄】。【避厄】状态下的我方目标受到的伤害降低22%。 当符玄当前生命值百分比小于等于50%时触发生命回复,使自身回复等同于已损失生命值95%的生命值,受到致命攻击时无法触发该效果。该效果初始拥有1次触发次数,最多可拥有2次触发次数。

  • 攻击

    攻击敌人,进入战斗后削弱敌方目标对应属性韧性。

  • 岁记否泰,固守四郭(秘技)

    使用秘技后,我方全体获得持续20秒的屏障。该屏障可抵挡敌人的所有攻击,不会进入战斗。屏障持续期间进入战斗时符玄自动开启【穷观阵】,持续2回合。

星魂

  • 星魂 120801 司危

    【鉴知】使暴击伤害提高30%。

  • 星魂 120802 柔兆

    【穷观阵】开启时,若我方目标受到致命伤害,则本次行动中所有受到致命伤害的我方目标都不会陷入无法战斗状态,并立即回复等同于其自身生命上限70%的生命值。该效果单场战斗中可以触发1次。

  • 星魂 120803 直符

    战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天赋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

  • 星魂 120804 格泽

    当处于【穷观阵】的我方其他目标受到攻击后,符玄恢复5点能量。

  • 星魂 120805 计神

    终结技等级+2,最多不超过15级;普攻等级+1,最多不超过10级。

  • 星魂 120806 种陵

    【穷观阵】开启时,会累计我方全体本场战斗中的已损失生命值。符玄施放终结技造成的伤害提高,提高数值等同于本场战斗中累计已损失生命值的200%。 本场战斗中累计已损失生命值最高不超过符玄生命上限的120%,施放终结技后会清空并进行重新累计。

角色档案

  • 档案 1

    仙舟「罗浮」太卜司之首,自信耿直的智者。 凭借第三眼与穷观阵为仙舟占算航路,预卜事务吉凶,坚信自己所做的一切便是事情的「最优解」。 符玄等待着将军承诺的「退位让贤」,然而这一天的到来…似乎还遥遥无期。

  • 档案 2

    多年以后,符玄总会想起自己获准踏入「图书馆」提问的那一日。 「你在想什么?」戴着墨镜的盲眼老者手拄拐杖,侧首静待她的回话。 「所有那些可以选择的时刻…是否早已注定?还是说,如果在那一瞬间,我若能算得更准一些,哪怕再精确万分之一,我就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让他们不必离开?」少女半闭双眸,似问似答。 「每时每刻的我们,都站在自己足迹布下的迷阵中心。」盲眼老人轻轻顿了顿手杖。「我给不了答案。我只能给予问题…和看见问题的眼界。而你一路走来,向我所求的想必也不是答案。」 「那就给我『眼睛』吧。无论命运是否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身为卜者,我都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如你所愿。但仙舟人的肉身长存,接受我给予的『眼睛』,就意味着接受永恒的痛苦。比起求知工具,它会更像是…『刑具』。」 「这岂不是正合遍智天君的信条——知识要用苦痛来换取。我不想在未来的选择上犯下同样的错误。」 …… 在受赐「眼睛」的昏昧中,她看见了许多往事。 她看见幼时的自己正襟危坐,手不释卷。她看见父亲怜爱地点着她的眉心,自豪地称赞她聪慧灵秀。她看见长辈向她展示符氏一族作为玉阙仙舟观星士世家的荣耀历史。她看见卜者们运筹如仪,为她占得辉煌的未来——她将登上「太卜」的宝座。 「这就是我的未来?」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就是你的宿命。卜测结果已上呈太卜竟天大人,他答应亲自为你督教课业。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所有过去交叠在概率的烟雾中,似梦似真,在意识的边缘变化来去,延伸成数不尽的未来。她尽力分辨,在浩瀚的瞬间里寻找她正式成为卜者的那一日。

  • 档案 3

    那一日,玉阙仙舟的瞰云镜下,符玄拜见业师。但她无法置信眼前之人就是族中长辈奉若神人的太卜:男人穿着半旧的飞行士短打,行止无仪地箕坐在地,专注望向投影阵列里不断变化交织的光点。 「末学符玄,向太卜大人问安。」犹豫半天,少女开口。 男人目不稍动,只是竖起一指,示意她看向图示。符玄留意到他的手不知为何被换成了木制机巧。「玉阙的鸣珂卫正在塔拉萨布防,策应曜青舰队围剿孽物。你应该有所耳闻吧?不过,命中注定他们赢不了这一战。」 「哦?曜青舰队武德昭昭,罕逢敌手。按战报所示,我军人数和战舰倍于步离人的猎群。怎么会有攻而不克的道理?」 「问得好。看来你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学徒。」男人起身拍了拍沾灰的衣摆。「卜者知命而不认命,尝试在不同的可能中寻求最优的选择,这很好。不过有时候,无论你怎么选,命运都只有摆在面前的一条道路。当推占完毕时,面前只剩下凶与大凶两个不同结果时,你会怎么选?」 「…两害相权,自然是取其轻者。这是卜筮学的第一课。」 「但若以人类的眼界,无法权衡轻重呢?」男人转过身来。 「这次推占,是由新布成的阵法『十方光映法界』演算所得。结果有二:借调曜青仙舟的鹤羽卫,或是改调方壶仙舟的玄珠卫,二者可择其一。取鹤羽卫,固然能仗其兵势,强攻一时,但此后再无告捷之机。取玄珠卫,则必须忍受方壶所处之地间关迢迢,要将战期拖延六个月之久,忍受敌人多次反扑,损兵折卒自不必提。但能坚持守势直至援军到来,便有胜利的可能。」 「想来他们选了前者。」 「是啊。卜算结果只能参赞谋略,却不能代替将军下决定。他选了眼前损害最小的方案。但我也没算错,这场失败是命中注定的结果。」 「按兵书倍则战之的原则,调用曜青的军力也未必是下下之选。何况,世无定事,太卜怎么就能如此肯定,说的好像一切必然会发生?」 「世无定事?」男人重重叹了口气。「我原本也这么想…最初得出占卜结果时,以为是计算出了差错,但重演之后,结果并无变化。于是我决心亲自上场求证。 「这几周以来,我深入塔拉萨,与孽物作战,取得当地的水居者文明的信任。得到了一条惊人的消息:受其月亮扰动,一个月后,被塔拉萨人称为『恶魔潮』的大潮汛即将降临。 「若无方壶持明的云吟师相助,无人能在那般恶劣的环境下与怪物持续战斗。这条情报不见载于任何博物志,也不载于我军的智库。而为了多此一举地证实它,我付出了这只手作为代价。」 男人苦笑着高举木手晃了晃。「有时候,命运的道路自始至终只有一条。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对了,不必叫我太卜。从今天起,你应当称我为『师傅』。」

  • 档案 4

    在玉阙太卜司中,她度过了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求学岁月。关于宿命与自由意志,关于阵法演算与人择权衡…在一切与卜筮之道相关的问题上,少女记得自己与师傅总是争辩不休。这并非唇枪舌剑的相争,而是亦师亦友的较劲。尽管在大部分的问题上,少女与师傅最终达成了一致的看法,但两人却有一处无论如何绕不开去的死结—— 自向博识尊处求取演算经籍以来,玉阙仙舟太卜司倾数百年全力加以解读实现,营建了联盟中夸称第一的占卜阵法。玉阙的卜者们皆以此为傲。但在符玄看来,这不过是将仙舟人的未来锁死在了阵法划定的道路上。 当人们相信阵法所示必然成真,选择便成了徒有其名的摆设。冥冥之中,卜者成了阵法的囚徒,吉时出行、凶时居停、每日所宜所忌、做什么不做什么,一应遵照占卜所示。 「难不成阵法告诉我明日死期将至,我就得自行了断不成?如此一来,卜与不卜,到底有什么分别?」 「分别在于,我们知道自己行走在昭昭天命之上。这便是开启太卜司制度的玄曜祖师所追求的至上道路。 「在阵法协助下,卜者们只需要虔信相信,顺应启示,做出一个又一个抉择——即便它们匪夷所思、无比艰难。这一切终将让仙舟抵达它孜孜以求的伟业——铲除寿瘟祸祖,令世间无复寿瘟之苦。」男人的神色如同蒙受开示的觉悟者,坦然平静。他看向符玄,「就像我在得知你的命数后,将你收为弟子。」 不是为了我的天资?也不是为了家族人脉?只是为了实现某个预言?这…这太荒谬了!恼怒涌上符玄心头,令她一时间讷讷无言。 「你知道吗,在问卜『十方光映法界』,解读卦象后,我确信我的命运将断绝在你的手中。但我依然将你收为弟子,等候你取代我,成为玉阙仙舟的太卜。因为,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他的命运,将会断绝在我手里? 说得眼下仙舟好像仍在三劫时代,说得好像她是个渴望登上太卜之位,打算不择手段弑师的逆徒。这个混蛋师傅! 「而我…我绝不会让它成真!」 少女尊敬师傅身为卜者的一切:心智、技艺乃至为人。唯独无法接受他身为窥探命运的卜者,却自甘堕入宿命论的渊薮,并将此视为理所当然。 于是不顾家族的劝阻,不顾一切阻挠,符玄以近乎自我放逐的方式逃离了玉阙仙舟。她投身风气更自由的罗浮太卜司,寄情于卜算。她不但要远离玉阙仙舟,更要身体力行地证明这份预言不过是某人的荒谬妄想。

  • 档案 5

    如是百年悄然逝去,战事再起,卜官符玄领命演算不休。丰饶民大军三度成形,突袭方壶仙舟。玉阙、罗浮同方壶仙舟相去不远,驰援责无旁贷。卜算结果显示,若倾全力迎击,任何参战的仙舟军队都将迎来惨烈的败局——但坚持守势,将会有转圜的余地。 但卦象并未显示转圜之机在何处。符玄反复推演,再三占算,穷观阵输出的结果依旧毫无变化。 「没有人会选择失败。」卜者能做到的,都在这里了。符玄将利害剖陈纸上,把卜算结果上呈神策府。毫无意外,帝弓天将合议的结果,侵逼方壶的丰饶联军兵力庞大,绝不能单纯采取守势。罗浮与玉阙云骑军必须迎战,为曜青部队争取赶来的时机。 那一日符玄隔着投影沙盘,见证了联盟援军的溃败。步离人不仅带来了遮天蔽日的舰队与器兽,更将古老传说中的活体星宿「计都蜃楼」召来。这邪物坠向方壶,即将为其上所有的生命带来灭顶之灾,再现苍城仙舟覆灭的惨剧。而人们只能眼睁睁见证它的降临。 卜者能做到的,真的只有如此吗?在焦灼与愤怒中,符玄心中升起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我要见景元将军!」 在面见将军后,少女说出了她的想法。以云骑眼下的力量,想要取胜已不可能。唯一的转机,是令帝弓垂迹示现。 出乎她预料的,在说出这堪称亵渎和荒谬的念头后,眼前这位略显疲惫的将军并未露出任何嗤笑的神情,而是点了点头。「你想怎么做?」 「玉阙仙舟拥有联盟中观星的第一重器,瞰云镜。这座装置不仅能用来观察,它也可以向外发射讯息…我的意思是,用天艟将瞰云镜运往方壶,向帝弓光矢最后的所在处求救。争分夺秒的话,在那颗星星落下前,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很清楚…帝弓降世临凡的唯一征兆和可能带来的后果,对吧?」 「是的。作为方案的提出者,我愿意亲临战场,执行此事。」少女神色严肃,她十分明白自己提出的想法有多惊世骇俗。 「多谢你的建言。只是,危机之刻应当由六御勠力赴难。何况,你并无权限操作那器物。若事情因此失控,我作为进言呈辞者,会担负全部的后果,希望符小姐不必多虑。」 望着将军离去的背影,符玄突然回过神来,意识到「六御勠力赴难」的意义所在:能全权使用瞰云镜,乃至以辨读帝弓诰谕的方式发出讯号的人—— 唯有玉阙太卜本人。 …… 「这就是你寻求『眼界』的初衷?我读到了你的那些梦……」 少女没有睁开双眼,却能看见周遭的世界由烟雾凝成实体,所有可能性褪去,只剩下清晰无误的唯一选择。 「那些不是梦,那是我的过去,塑造了我的一切。」 「而他说的没错,其实命运从来只有一条道路。」

同图鉴角色

数据最后更新:202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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